回到厢房内,他解开了温远的衣服,刚刚那句话,他更觉得眼前这人想以前故去的朋友。
可事实又一次摧毁了他仅存的一点点愿望。
温远的背上干干净净,未曾看见任何鞭痕。
给他盖上被子,沈泽棠一人坐在桌边,喝起了酒。
这十年,他的酒量哪里还是一杯倒,早就变成了喝不到。
前几年还会喝醉,后来怎么喝也喝不醉。
次日醒来,温远看见自己衣服被脱光了躺在沈泽棠屋内,而且沈泽棠早就不知去了哪里。
努力回想自己昨天应该没干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沈泽棠推门而入,手里端着早餐。
“沈族长,我昨天没做什么失礼的事情吧?”温远手摸着后脑尴尬问道。
“没有。”沈泽棠将早餐放到桌上,“来吃早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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