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牧这才放下酒壶,拿起手里的筷子,吃了几口菜。
今日沈泽棠也不同他抢酒喝,只是默默做在一旁给北牧倒酒…
“泽棠君,不喝吗?”
“不喝。”
两壶酒下肚,北牧已经开始醉的不省人事了。
他这么些年,虽爱喝酒,但酒量一直不长。反倒是沈泽棠,从前的一杯倒,如今的喝不倒。
“白北牧!”沈泽棠喊了他一声。
北牧低声回了一句:“嗯?”
“我问你答。”沈泽棠扶正北牧说道。
“嗯,泽棠君要问我什么?”
“昨日那句话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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