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发现,三四百米外的小山包上藏着个新生。

        韩令坤哆嗦着身子,将老式望远镜收了起来,颤颤巍巍的从地上拎起一把dr精准步枪。

        他感觉今天这枪有些烫手,抓不稳,双手在不停地抖动。满脑子都是刚刚血腥的画面,这十二个人一刀剁死一头庞大的“野狼”,丝毫不拖泥带水,最后为首的男人更是像魔法师一样,召唤出恐怖的火焰怪物。

        不行,不能开枪,即使我打中了,最多能弄死一两个,其他人反应过来后,恐怕就会直扑这里。

        想到这儿,他哆嗦的手直接把枪晃掉了。赶紧离开,走的越远越好。

        他有一座安全屋。

        那是三天前通过“信纸”上的地图找到的,有床、有蜡烛,还有火炉,只要猎一头驯鹿就能挨过三十天,但现在不得不放弃。

        他坚信“穷吃鸡富快递”,只要能活下去就有希望,这些人就是“导演部”所说的观察员助理?总有一天我也会成为这样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跌跌撞撞的向西方跑去,其实往南跑是最安全的,可是那条育空河犹如天堑,阻隔了希望。

        没有人追赶他,韩令坤却一刻也不愿意停下脚步,感受着喉咙里的血腥味,他反而觉得心安。

        张齐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小插曲,有一条“小狼”刚刚对着他们龇牙;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他们现在都懒得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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