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杉林出现了,硬实高大的树干,确实很容易辨认,这大概是自然界生命力最顽强的植物了。

        掀开掩盖在洞口树枝,一个干燥温暖的环境出现了。

        守在拐口的两个队员早已举枪戒备,直到确认张齐他们的身份后,才肯放行。

        地上的蜡烛散发着羸弱的光芒,看似宽敞的洞穴,随着第十五小队的进入变得狭窄。

        张齐看着躺在熊皮上的老兵,问道:“他怎么受伤的?”。

        猪君将张齐拉到一旁,低声道:“雪停的那天,他们全员都在宿醉,老兵也喝了不少。”

        “直到他爬起来出去放水时,才发现树林里有人要埋伏他们,急急忙忙地把队员拉起来。”

        张齐默默的听着,这也不能怪老兵,谁能想到导演部的孙子们玩这一出,新生也真敢来。

        “但还是晚了,两门迫击炮早就被校正好了,第一发试弹没有命中,第二发直接给他们开了天窗,有几个运气不好的家伙,被溅落的木屑划伤了。”

        “老兵也是会言灵的,当时为了改变炮弹的运行轨迹,强行催使两次“风王之怒”,最后小队成员趁乱背着陷入昏迷的他跑了。”

        张齐凑了过去,果然老兵露在外面的手臂、脖颈上全是划痕,虽然止了血,但亏空的血气与萎靡的精神很难在这种情况下恢复。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离考试结束还剩十五天,这几天再不苏醒就只能被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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