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口闷酒饮下,嘴角一笑,转过眼来,迎上炙热的目光,毫无逊色。
“你以前从来不敢这样同我对视的。”
“哦?是吗?我不信。”
“有倒是有,就是你,每次冲我发脾气的时候。嘟嘴的样……”
“她原来是这样的啊。”
“就是你啊,什么她?”
“没什么!”女人自信淡定沉言,定色又看着流留的眼。
“不过,你现在这样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倒是有点像。”
“谁啊?”
女人问起来随意,也未作想法。可流留却在将说未说之下,不由地停住了嘴,低头不敢同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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