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于沈家人来说,确实是一种耻辱,由不得他人知道,谈论此事来笑话沈家的家教。
“知道你姐她为什么要那样吗?”
敛起心绪,叶夏眉头微蹙,问沈霞。
“她没在我面前说过,但我半年前曾无意中听到沈珺自言自语,说什么处处被你压着,说什么她为何会生下两个丑八怪,还说我姐夫是个没用的废物,比不上洛姐夫。”
“她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没病,做什么和她作比?
叶夏自认多年来看在老爷子和大伯父的面子上,对待沈珺的态度一直奉行“忍让”二字,就是不想长辈们难做,
同时觉得和沈珺这样一个脑子拎不清的计较,太跌份,熟料,这有的人啊不知道好歹,非得没事找事把她树为敌人,样样和她作比。
呵!她倒是真相问问那没脑子的,有什么资本和她比?
娇纵、臭脾气、没脑子、虚荣、自私、不知所谓等等,拿这些和她比什么?
叶夏心中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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