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燕青心痛至极,说出口的话在陆向北听来,是真得很厚颜无耻。
“老先生不曾对不起我,谈何原谅?至于您是我父亲这件事,我已经承认你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
如果您老得不能动,需要我赡养,我会按照法律条文规定,对您施行赡养义务。另外,您老应该不缺孩子,就不需要我唤您一声父亲吧!
其实说实话,时至今日,我都没喊过和‘父亲’这个词相关的称谓,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呢。”
“季寒!”
许燕青终于唤出进门后一直在嘴边却迟迟没有唤出口的名字,他眼眶略显湿润,痛声说:“我是你爸啊!
当年的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地道,是我对不起你妈,对不起季家,但时隔多年,爸是真得知道错了,你……”
陆向北不想再听对方毫无意义地念叨,他脸色微沉,启口:“您老是在娱乐报道上看到我,才知道我是您抛弃在农村的那个儿子,对吧?
不要做过多解释,我不信,因为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否则,整整三十八年过去,怎么不见你这个父亲寻找我这个儿子?
现在你突然出现,为的是什么呢?赎罪,让你良心安稳?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听着陆向北如此犀利的言语,许燕青多少有些羞恼,同时知道继续坐下去,只是在自取其辱,他站起身:“看来你对我这个父亲成见很深,这样吧,等你什么时候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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