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门最近的屁股,似乎早已脱离了自身,完全不属于自己的一样,失去了它原本的温度。
没了知觉。
晃动了一下木门,叮叮咣咣的很不牢固,又看向镶嵌着彩色玻璃的车窗,用手轻轻的推了一下,却被封死死的,一丝缝隙都没有。
车厢里细碎的还掉落了东西,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挂着一个小的烛台,里面放着半截燃烧过的蜡烛,以及一小盒火柴,在头顶这样晃来晃去的摆动着,发出金属之间碰撞的声响来。
行驶中的马车所带进来的冷风,顺着无法关紧的门缝,一点点的流了进来,又刚刚才下过大雪,所有的温度都像被带离了这个世界一样随着雨水,飘向不知道的远方,车沿上不断的有小水滴从车缝中落到腿上,冰冷刺骨还能闻到有些微臭。
“请问,我可以现在下车么?”所罗门这样这样四处观察了一下说道,没有一丝的犹豫。
几乎是因为他才这样极端的停了车,现在又要因为他,没走两步再停一次马车。
“下车?”对面的男人语气吃惊的这样问道。
车内的两个女仆此时也四目相对的看着对方,用眼神交流这些什么,似乎是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已经离小镇很远了,更何况我们赶着回家,不想停车。”
“你非要下的话,那你跳下去吧。”男人毫不留情的补充道。
“那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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