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度日。

        不过大多数都是些鲜花,扫墓人也常常抱怨“那又不能果腹,真是浪费。”,于是这座墓园来扫墓和拜祭的时候,要些吃的,便也成了不成文的规定。

        守墓人是一个患有白内长的老人,胡子邋遢的经常不洗澡,尤其是在冬天,就更没有必要了。。。

        浑浊而又白的液体环绕在瞳孔处,他经常说自己能看到上帝,但所罗门对此并不感兴趣,偶尔也只是跑来喝茶,并带来点吃的,以及听对方讲诉起离奇的杀人事件。

        所罗门几乎都会将这写在信里,还要加上自己浮想联翩的推理情节,这或许是他唯一的乐趣。

        回忆着小时候的事情,在安静的车厢里看向了对面的男人,那个刚刚还要他直接跳下马车的男人。

        对方的头一动不动的不管,路面多么崎岖,颠簸,就是一动不动的,突然惹起了他没忍住的笑声。

        “像鸡头一样!”不自觉的直接说出了口,本想掩饰却又没有掩饰下来的所罗门,在说出这句话后才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在合格些许着噪音的车厢里,这句话反而变的明显了起来。

        “鸡头?”果然立马得到了对方的回应,只不过是男人身旁的女仆。

        “哦。。。”有些尴尬,停顿了一下。

        “小时候鸡舍里有只老母鸡,不管怎么挪动它的身子,母鸡的脑袋都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又的时候我甚至感觉,这头跟身子本来就不是连在一起的。”所罗门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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