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喷射出来的血迹看上去,并不像戳进大动脉里所流出来的剂量,到像是自己流出来的。
还有死前经历过剧烈运动,也是蛋白质在体内容易凝固的原因。
虽然车内有强烈的火药火药味,但尸体却是完好无损,烧伤并不是致命的。
所罗门捡起那原本挂在车顶用来照明的蜡烛,和费劲的一边扒开尸体找到的火柴,小心的在爬出车外,避开那些碎了的玻璃片。
天空还未全亮,车内仍然是一种密不透光的大致样子,仅仅一些零碎的彩色光斑透过对面的窗若隐若现的照射进来,像极了缩小版的教堂下和下面一坨不知道祈祷什么的怪物。
他拿着点着蜡烛趴在车厢里,随着往前的移动,蜡烛突然冒出蓝色的火焰没一会的时候又突然熄灭,冒出一缕青烟,稍稍看向蜡烛的所罗门退了出来。
“一氧化碳?”
“可为什么车内会充满一氧化碳?”所罗门这样心想着,朝夜色越来越浅的天边看去,捡起还好没有放在车内的行李,褐色的皮包上被摸上上去的手感有些潮湿。
也许是露水,也许是午夜那场刚下完后的融雪还未及时干掉,所罗门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半潮不潮的皮面,有看了一眼躺在旁边西装革履被自己拖过来的尸体。
“看样子这烂摊子肯定是有人要来收的,既然知道马车出发的时间,那也肯定是知道马车到达的时间”所罗门默念着自己所想的事情,从四周捡起同样被甩下来并且还被烤熟了的火腿和自己的行李,绕到马车前面。
一把银色的左轮手枪,看上去已经用了很久,而开打弹夹时却发现里里面并没有子弹,估计是从车夫的身上掉下来的。
头顶的尸体被高高挂起,坐在驾驶位上身体倾斜靠在后面的厢型车箱上,双手自然下垂,半个脑袋已经被炸没,衣服也被炸药撕成几条零散的搭在本该拴马的木条上,在所罗门的眼前随风摆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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