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不曾受到如此大的侮辱,即便西临亡国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大的屈辱。
“问你一句,你那么听楚骁华的话,是不是和他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还是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楚瞬召难得无耻起来道。
“我们西临的女人才不是你们胤国那些人尽可夫的婊子。”姜棠大怒道,即便愤怒如她,身上那股子妩媚气息还是难以散去。
“人们总说
西临女子重情义,你是那种女人吗?”
楚瞬召眼神凉薄到极点,任由她的泪水沿着精致的脸庞流到脖子上,坚强如姜棠此时的面对这样的羞辱也难以抑制地哽咽起来,连那些被她埋藏在心中的惨痛记忆也一同浮上脑海,她痛恨楚骁华的残忍手段毁灭了她的国家,痛恨自己的一生都被这些姓楚的人给毁了,此时浑身上下被黑色包裹的她仿佛一朵被楚瞬召捏在手中的黑色蔷薇,随时都可以被他摘下。
“我觉得你和她一样都是个善良的女人,只是你们的命不好,碰上我和我父皇这样的男人。”
楚瞬召轻轻的一句话止住了她的泪水和满脸的仇恨,一缕红血沿着她的唇边缓缓流下,然后被他抬手擦去,动作像是抹去花瓣上的一颗露珠般轻柔,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父亲摘下路边的黄花,轻轻插入自己发间的那双手。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松开了满脸仇怨的姜棠,露出羞涩的笑容道:“我刚才的意思是,楚骁华现在老了,我还年轻,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的话,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回家。”
姜棠压抑住心中的愤怒,丰满的胸脯仍旧是起伏不断,吸了一口被楚瞬召搁在一旁尚未熄灭的烟枪,吐出白烟稍微冷静了心神后,才说道:“回家之后呢,我能有什么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