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辅助亚索:“孤儿薇恩!玩的真是和只菜鸡一样!”
少年本来想解释一波的,这会儿被队友一阵互动又被“孤儿”两个字深深拨动了心中某条弦,哪里还去辩解,于是只听到键盘噼啪作响。
心道:这是你们逼我的,我以前没得选,我现在选择做个键盘侠:
“你们都是瞎子吗,第一,辅助玩个扫把头,除了e来e去屁用没有!第二,打野是个万年野,玩个盲僧在野区刷微信步数呢?第三,中单对面男刀不见了也不知道发个i!十分钟对面中野来了九趟!我怎么玩,来,键盘给你,你来玩!”
队友上单猩红收割者-弗拉基米尔:“玩的菜还不让说了?你看看都二十分钟了,对面寒冰射手艾希都电刀无尽绿叉了!你看看你,就一件无尽!现在还有薇恩第一件裸无尽?你怕是活在梦里!”
队友辅助亚索:“就是就是!玩的菜还有理了!我觉得我奶奶的反应能力能比你好,孤儿!”
这少年白净的小脸上顿时扭曲起来,青一块白一块,嘴角抽搐,气得仿若癫狂,接下来,钛合金键盘又是一阵噼里啪啦:
“咋地!不服啊?俺就是菜咋了?不服你们咋不顺着网线来打我啊!你们这些臭弟弟,你妈明天出门买菜必涨价,超级加倍!你爷爷下棋必被人指指点点,你玩斗地主,3456没有7,4567没有8!你奶奶跳广场舞必定拿不到位,你爸爸打麻将必把把放炮!”
一阵长达半分钟的口吐芬芳。
昏暗的网吧窗外依旧电闪雷鸣,让人心中有一点难以言喻的莫名烦闷。
这时候一直没发言的打野盲僧也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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