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是各方势力间的蛋糕分配,必然有徐徐多多的不公和怨恨;其次就是由城邦制直接改组的国家,必然不可能像大乾那样,必然有着属于自己独特的构架;再次,各方势力的融合必须加紧,不然早晚是个隐患;还有就是血月刀的存在,让太多的人不安,必须将之由个人所属的神兵,变成国器……
这大大小小的问题多不可数,凑在一起,几乎让大齐处在存亡断续的边缘。尤其是各大氏族之间近乎不可调和的矛盾,使得大齐社稷危若累卵,一个不好就是分崩离析的下场。
毕竟大齐和中央王朝不一样,氏族和家族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沈林可能是察觉到了,但不知道该怎么改变,又怕陈安激进,所以仅是浅尝辄止的提了一句,让陈安很是不满。
其实即便如此,陈安还是有解决的办法,只要此后一心扑在朝政上,联合温良励精图治,经过一两代人的努力,把各阶级的地位彻底固化,消弭矛盾,自然能够平稳过度。
只是他根本不可能如此,因为他从来就没把这个皇位当回事,从曦的死到大周的一游,让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皇位给甩出去。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他却如避蛇蝎。
他实在是厌倦了这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只想平平安安,过清净的生活,尤其这个皇位甚或还牵扯到了大能博弈。
不错,他的确有心直面大能的安排,可却没准备一切都顺利成章的接受,也需要挣扎,也需要呐喊。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循序渐进徐徐图之,而是当了甩手掌柜的,一次又一次的大皇子监国,二皇子监国甚至是丞相监国。
他这么做直接表明了一个态度,那就是无心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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