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离了我们,大齐还是大齐吗。”
“不错,我们才是大齐的主人……”
“……”
“愚蠢,”那个阴鸷的声音气的不轻,原本不健康的金石之声,又尖锐了不少道:“他或许不会来动我们,但我们族中的封神阶呢?我们的超品呢?失去他们,我们还算什么氏族,又如何对得起历代祖先?咳咳……”
场中喧闹的声音为之一滞,但还是有人小声嘀咕道:“也不尽然吧,起码我们还有未来,只要他退位,他所有孩子的母族都是我们氏族之人,总不会不念我们氏族的好。”
“短视,没有封神阶,没有地轮超品,连能够自保的力量都没有,还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此还有什么未来可谈,且他说是退位谁知道是真是假。或许他今天想着退位,明天看我们氏族不行了,又贪恋起权位不去,你我到时又能如何?”
这下没人说话了,他们的一切幻想都是建立在旧帝退位,新君登基的基础上,若是上面那位只是随口说说,其实并没有退位的意思,那大家伙在这穷忙个什么劲,一再的退让又有什么意义。
“呃,我觉得唐老说的不错,”最先说话之人见良久没人再言,不由出来主持局面道:“我们确实应该多做些准备,若那人所言为虚,我们应该怎么办,是兵谏逼迫,还是继续苟且?”
他环视一圈,发现没人接话,不禁又看向之前声音的阴鸷老者,道:“唐老,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我觉得都不可取,”唐轲的声音更显阴森:“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干掉他,这样就是我们说得算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呼吸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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