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鸿离开了盏茶功夫之后,清云子悠悠的浮上了水面。
若是有灵力作支撑,清云子在水下待个十天半月都不成问题,可这会儿实在是憋不住气了。
别说灵力,一路追逐撕杀早已让他筋疲力尽。手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敛息术能硬撑了一个多时辰已是极限了。再久的话他就不用浮上来了,憋死和憋屈死差不多是一回事儿。
清云子仰面朝天,浮在水面深吸了一口气,怔怔发呆。没力气挣扎,也懒得去挣扎了。任凭水流缓缓的向下游推去。
听天由命吧,所谓的随波逐流大抵便是如此吧?
水渠蜿蜒而下,渐渐的地势变陡,水道也变的更加狭窄,渠水越发湍急起来。
约莫被冲出了十多里,尚不见诸葛鸿寻来。清云子心中逐渐升起了一丝希冀,每拉开一段距离,活下来的机会就多出一分。
水势越来越快,在一个大长坡骤然加速,而后注入到了一条奔涌的江水之中。
滔滔江面宽达百丈。清云子像根木头般毫不起眼的在湍急的江水中随波沉浮。眨眼功夫又漂出数里远,不由暗自庆幸不已。天道不绝,总算给他留了一线生机。
清云子这会儿终于敢放开感知探查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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