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斌双手把剑柱在身前,面无表情的遥望蛮族排兵布阵。五名都尉在他身侧都现出焦急之色。
其中一人是个急性子,拱手道“将军,咱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眼皮子底下做准备?不如让游弩手上去射一波吧。”
文斌语气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轻声道“等!”
等?几人一时闹不清这位大将军是要等什么。等缓军?不可能,路口已经被蛮子封死了。等天时?也不对,天色马上就要黑了。一黑就对江洲士卒更不利了。总不能是等死吧?
可能没人会相信,这只大军放在这的意义正是等死。
从蛮子在大营前集结的那一刻起,帅帐中就飞出了一只信隼。
江洲一方的全面反击战正式打响。
一万名随军修士、一百三十万士卒兵分两路。从沿海两端向中间收拢,一路摧毁蛮族军事力量。逼得蛮军不得不向中心集中兵力,而中间现在就夹着无名所在的这只大军。
它的存在意味着蛮族军队无法握紧这个拳头全力反击。每多坚持一刻,江洲的胜算就多出一分。
同时,也意味着敌人会不惜代价的把这里夺回去。大军所要面对的绝不会是眼前这区区一万多蛮族精锐。还会有数倍,十数倍的敌人山呼海啸般席卷而来。
将士们都会死于这场战役,但要死的有意义。而这个意义就是多拖上那么一小会,多争取那么一瞬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