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抱着膀子倚靠在一棵槐树上,冷眼看着无名儿戏似的拿蛮族练兵,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一个部队该有的纪律严明,令行禁止,铁血无情在这帮人的身上完全看不到影子。无名不但自己的思维跳脱,连带出来的兵都透着一股子邪性。虽然在蛮族的磨砺之下气质越发的彪悍,可总是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猥琐劲。
尤其是那二百名拾荒兵。
什么样的长官才会舍弃将近一半的战力,专门搞出一支搜刮战利品的队伍?
无名不知道绿萝的那些心思,就算知道了也懒得理会。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他可知道这五百张嘴巴到底有多能吃。
待把斥候清理干净之后,一百零五名补刀手全部摸到了蛮族军营的上风处,一字排开。打开描有一条红线的陶罐,小心地把浓稠液体倒在枯叶上。
液体与空气接触后,散发出一种没有味道的淡色黄气体,被风缓缓送入到蛮族大营之中。
半柱香后,无名带领着破阵营的全体士卒小心翼翼地进了敌营。每人都用淋有青醋的面巾罩住了口鼻。
不用无名招呼,蜂尾主动的钉在了立在军营正中的图腾柱上。
瘫软在地上的
蛮族士兵随处可见,有几名中毒较轻的蛮子想要反抗,被士卒们当场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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