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九星一身月白衣袍,银鬓在空中飘舞,凝视着神界那个方向,身畔则是跟着一个清雅脱俗的少女。

        “半年了,还没出来。”

        “若不是掌握晌儿的生命铭牌,知晓他无恙,我都想冲进去了。”

        打九星喃喃道,从小养大孙儿,头一次这么久不在身边,不自禁生了几分惆怅,连九疯那个老货都传讯来喝问他:怎么风晌这么久不联络问候。

        两老人一说话,火气就冲,免不了一番激烈的唇枪舌战。

        不过打九星言辞犀利,最近又精进不少,气得九疯鼻子冒烟,说很快就来星海,到时再来论道论道谁厉害。

        终极机缘地。

        白上悲盘坐地上,静静观望着始星图,一缕缕奇特的大道韵律流淌,一切就好像与大半年前一样,又有所不同。

        灵樱小树粉光清融,纤细花瓣凋零了一部分,依然满树鲜明。

        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生命能量,正在缓缓的流入白上悲体内,凝实着那即将消散的神魂,而在他头顶,白下天仍酣睡着,好似做着一个香甜的美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