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王爷您贵人繁忙,这点小事哪儿值得您挂心。”上官若打着哈哈哈,心里暗舒了口气。刚才差点就说漏嘴了,还好王爷没追问。欣姐姐这样送东西给毅离,也不知道算不算是私相授受。这年头私通可不是小事情,欣姐姐是郡主自然不怕,但毅离就不好说了。欣姐姐大条,她可不能跟着犯傻。

        赵祉清了清嗓子,说道“本王的钱袋也旧了,你给本王也绣一个。”

        “啊?”上官若挠了挠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快去换衣服,别着凉了把病传给本王。”赵祉不耐烦挥挥手。

        上官若撇了撇,耷拉着脑袋去找衣服换。只是换件外衣,又有屏风隔着,无须避讳。不过刚才王爷说要她绣钱袋,这有些为难她了。钱袋是贴身之物,欣姐姐说这种东西一般是作为定情信物来送的。王爷让她做,其中的寓意可不简单啊!我的娘,她喜欢男人没错,但不是断袖啊!

        上官若这边才刚换完衣服,就听毅离来着牢头来报,说刘虎死了。

        “你说什么?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死呢?”上官若十分吃惊,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高了两倍。如果现在不是男子身份,还当是女子的声音。

        牢头只是微微一怔,很快恢复了平静,说道“回禀大人,经过仵作验尸,刘虎死于一种慢性毒药,叫曼陀罗散。此种毒药无色无味,用银针也试探不出,能在人体内潜伏一段时间,一旦发作,即刻毙命。”

        “先去看看再说。”上官若说着,让牢头在前面领路。

        不过上官若还是太高估自己的胆量,看到刘虎七窍流血,死不瞑目的样子直接给吓晕菜了。幸好毅离跟在身侧,及时抱住了她。

        牢头也被她吓了一跳,这么娇弱的男子,真适合当官吗?还是个带刀的?看他那一身娇媚劲,就适合给皇亲贵族暖被窝。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

        毅离抱着上官若快步离开验尸房,让人备了马车送她回客栈。上官若在车上就醒了,感觉自己的喉咙烧烧的,唤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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