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君说过,泼脏水这事儿,读书人本就在行。
可这脏水着实没品了些,何况用在小姑娘身上,秋君不知道这些人之前争吵了些什么,想来也无非是秋君那也在漱玉院留宿的事情,被这群龌龊家伙拿出来说了。
贞德修骂完才发现场间鸦雀无声,一时间楞在当场,随即醒悟过来,赶紧向台上的祭酒们施礼告罪,道“弟子一时情急失言,实在该罚。”
李青昭的脸色沉下来,看向了贞德修。
吕仙本来乐得看几人斗法,这时候也不得不出言调停,道“这诗词……”
没等吕仙出来和成这个稀泥,场间忽然爆发出一阵夸张的笑声。
这个笑声,来自秋君。
秋君是真的笑了,承天峰这群家伙自欺欺人的本事,还真是够可以。
“哈哈哈……”
秋君坐在那里,笑的前仰后合,拍案击掌,片刻后,他竟然连眼泪都笑出来了,指着贞德修道“你这人,真是有趣,知道自己该罚,还不过来受罚?”
秋君说着,忽然就对着贞德修腰间作势点出一指。
贞德修瞬间惊慌失色,想起了上一次的悲惨教训,那倾家荡产指,点的他吃了两个月的土了,随即猛地就朝后一仰,想要躲开,腿脚还被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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