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侍卫上前,男子慌了,顿时痛哭流涕,不断磕头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再也不敢了……”
太平看都没看他一眼,懒懒的躺在榻上,冷冷的看着这人被拖下去。
喂狗,是真的会喂狗。
不多时,便传来了一声惨叫,一阵狗叫。
太平看着一桌的珍馐,忽地烦躁至极,一掌扇去,劲风席卷而出,丁铃当啷的一阵响声后,玉盘珍馐成狼藉满地。
残风吹过。
太平一脸冷意的躺在榻上,和刚才那个媚眼如丝欢声笑语的她判若两人。
她的眼中,藏着浓浓恨意。
恨吗?
或许在常人眼里,裴柏应该恨。
可是裴柏就这样二十年如一日的过了下来,去翰林院修书,去面摊吃面,回书房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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