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剑者?您说的是剑修吗?”刍荛一头雾水道。
“差不多就这么个意思。”
“您又不是剑修。”刍荛不明所以的抓抓脑袋,啧声道“我说啊,您就是想太多了,想那么多干嘛,我跟您说,当年我在西北的时候,我们伍中也有……”
“后来啊……”
“再然后啊……”
“最后啊……”
“实在不行啊……”
“要不要我给您去把她绑回来?”
刍荛说完,紧绷着腚沟子,可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身后的那一只脚踹过来,顿时纳闷了,回头撩起车帘子一看,哪里还有人影。
“唉。”
刍荛叹一口气,撇撇眉梢,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栋小楼,默默的将马车停下,看了一会儿,思索了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