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房塌了,人死了。
顾目四盼,一片狼藉。
刍荛拉着荆芥,看也没有看这片废墟,他不敢去看。
马也不见了,什么都没有了。
两个瘦弱的身影,在戈壁滩上踉踉跄跄,跌跌撞撞的走着,没有白云,没有雨水,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两种颜色,天是灰的,心是黑的。
荆芥,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
可刍荛就是能听懂,能听懂他说了什么,两个人就这样走了大半年,走到了兰州府,刍荛一路杀了不知道多少人,抢了多少口粮,才撑着他们二人活下来。
兰州府还一如既往的雄壮。
刍荛没有进去。
他只是带着荆芥看了一眼这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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