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让侍女仆从全部退下,沈青山一个人回到了书房中。
能担任一州知府的,有哪个真是酒囊饭袋之辈,沈青山虽然在朝中声明不扬,可是到底为官多年,怎么可能琢磨不出今晚行刺的蹊跷之处。
加上白仓鱼那一番言语,其实早在堂内的时候,他便将整件事情想了个透彻。
这起刺杀,恐怕是秋君一行人自导自演的戏了,为的就是从二皇子在各个州府中补下的眼线中脱离开来。
而沈青山之所以装作那副模样,其实也是将计就计而已。
秋君等人这次想出的暗度陈仓之记,妙就妙在这是个阳谋,他沈青山就算是知道了这刺杀一事是秋君等人谋划的,也仍旧无可奈何。
二皇子他得罪不起,秋君他也得罪不起,加上他本就不想讲秋君彻底得罪死,于是沈青山便索性将此事彻底演下去。
沉思片刻,沈青山喊来书童,对其道“将这纸条送去胡常在那里,要他亲启,走后门,切不可让人发现。”
书童点点头,快步离去。
沈青山叹一口气,瘫在书桌后看着案上的一盏凉茶,心中略有凄凉。
这便是为官的无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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