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仓鱼见状,也没有讲求这些虚的,直接问道“您刚才说大人他有危险?”
“暂时还没有,不过再拖下去可就不一定了。”柳十一回道。
“可是大人如今行踪不定,对方也已经被我们几人牵制……”
柳十一摆摆手道“谁牵制谁还不定呢。”
“此言怎讲?”
“我方才说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假用遇刺的名头隐遁,如此一来,身处暗中,没了朝廷名目上的保护,虽说拜托了一众眼线的掣肘,可是却等若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如今那些人在南方布满了眼线,一旦秋君的行踪暴露,必然遭到围杀,而不是刺杀。”
白仓鱼沉吟道“可是这些官身上的人物,总不可能明目张胆吧?”
柳十一摇摇头道“那你们太小看这些人了,也太小看这件事背后牵涉的有多深了。”
白仓鱼听到这里,心中其实已经有了判断,看向柳十一问道“那,柳师伯此行是……”
“我是跟宫里一位谈了一笔买卖,来保秋君这小子的小命的,至于其他的你们也不要多问,秋君如今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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