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帝花语已经将目光看向了查玛,“你不用故意吓我,真要是血海深仇,真要是不怕我哥哥,那你身后的这个人为什么连在抓我的时候都不敢触碰我一下?”
说着。
帝花语更是拍了拍身边的昂贵沙发,又看向四周,“我可没见过,那个阶下之囚,有这般待遇的。”
这两年,帝花语较之以往的经历不同,所见所闻,更是天壤之别,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遇事就惊慌失措的普通小女孩。
在古灵都的时候,罗宾森的语气太客气了,若真是血海深仇,自己和古诗诗早就被五花大绑了,哪里还能好生生的坐在这熟软的沙发上?
再者。
从被抓到现在,她只要不是想着逃跑,对方对她们几乎是有求必应,甚至是端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所以,她根本就不信查玛所言,但他也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故意,不过她已经大概猜到查玛抓她们是有什么目的了。
“有趣,有趣!”
这时,查玛突然拍起了巴掌,然后坐在了两人对面的沙发上,“倒也是,毕竟是帝世天的妹妹,自然不可能是一个蠢货,纵然是个蠢货,这些年随着他水涨船高,所见所闻也定强与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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