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区别啊,都是看见你鬼鬼祟祟跟着他们上山的时候就知道了。”少女戏谑开口,双手悠闲抱头。
这是实话,眼前少年最以为万无一失的宗门的障眼法,在少女眼中,形同虚设,神尊血脉可不仅仅是能御龙驾凤,如果说看出跟脚是他宗门道法太浅,那么看出少年目标是司深,则是琅玕自己修行不到家,自己凭的仅仅只是眼力劲,神色遮掩游弋在几人身上,但是杀气,紧紧盯着司深,如虎扑鹿。
“死到零头,还要嘴硬。”一剑砍出,干净利落。
少女一动不动,薄唇轻启,“徐京墨。”
刹那间,除了苏长莫目瞪口等,漫天的金黄符篆,如鸟归巢,叶落归根,紧紧覆盖在琅玕身上。
少年长剑落地,浑身滋滋作响,青烟萦绕,张嘴嘶吼却不闻其声,几人纷纷一手捂鼻,胃中犯呕,一股股如火炼肉的腥臭味四散而来。
少女望了眼徐京墨微微蹙眉,刚才在徐京墨和所有人扔出符篆的瞬间,徐京墨凭空消失而后出现,只是这个瞬间,肉眼不可察。微笑起身,夏翎一脸狐疑,那一抹龙气,从何而来?
几人依次起身,身体都还有些僵硬,从小到大,哪里经历过这般险境。
所有人缓缓挪步,围着那个不成人样的琅玕,唐英攥着拳头,迅速踢了一脚宛如黑炭的琅玕,颤声道:“这就完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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