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和老拐两人看着眼眶微红的老夫子,一时语塞,这个往日一身学问,顶天立地的老人在此刻如此清瘦。
“为凡间育养玄修,为玄修教化事理,值此乱世,正当用时,多年所为,于世间有大功。”红莲遥遥冲着小镇行了个佛礼,声音悲涩。
老夫子微微有些怒意,“可是他明明知道,他一个人转身之后,天下人心依旧恢复如初。”
老拐盯着气息浮动的老夫子,宽慰说道:“我们今日所作不也是如此吗?留个火种,尽力护着便是,强求的了,只是我们比着他终究做的太少。”
红莲看着老夫子,狐疑问道:“他就如此在世间挣扎八十载?为何不扯起一座宗门成一方霸主,岂不是能做的更多?”
老夫子一声轻叹,“人间三千六百宗,每一家都有过其行踪,或为长老,或为弟子,所做的都是意图点醒梦中人,就连你西土佛国也不例外,当年那座差点被毁去莲花寺,便是他保了下来,还有北玄的玄极圣尊当年在九苍垂死之际也是他救下,困龙渊的最后那两条真龙,他也曾去给讲过一次学,玄墓的老祖宗也是他从冥渊背了回来,如此这般,数不胜数。”
红莲惊呼道:“他是九岁?”
四十年前北玄三宗和佛国之主因为一次口角之争大动干戈,三宗合力突袭红莲寺,当时一位红莲寺声名不显的小僧“九岁”,以一己之力退北玄之敌,一时天下震惊,只是时候再也未曾寻得那人踪迹。
“他的名字何其多,我等又能记住几个。”
老拐扭了扭眉毛,有些拿捏不定,“这在天下仙宗参与如此之多,当真只为让天下肃清,没得算计后手?”如此牵绊,早已将整座天下织成一张蛛网,让人细思极恐。
老夫子叹道:“能救天下的唯一之法便是自救,这是他唯一所求,赤子之心多年,这份固执于你我而言,自是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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