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同样点头,低声道:“还真是许久未见,听说今日有些许风波哦,这孩子无妨?”
达歌拢袖起身,“无妨,先生请放心,学生定不负先生所托。”
老先生同样起身,“一帆风顺。”
从始至终,两人对彼此称呼,从未改变,皆是心有执念的同道人,奈何不能同道行。
达歌瞬间消失,小屋内清风徐徐,苏长莫佝偻着身子,敲门而入,作揖行礼,扯着嘴笑道:“学生见过先生。”
老先生眼神有些恍惚,似是那男子依旧未走,像,当真极像。
老先生示意苏长莫落座,开怀笑道:“不必行礼,身子如何了?”
苏长莫挪到桌子旁,一手扶着凳子缓缓落座,这副身子骨,当真觉得虽是能散架,不过是值得的。
“没事,先生知道了?”自己看了几页书便闷得慌,准备出门走走,听得楚兴说老先生也感刚刚回了酒楼,还和唐英等已经见过,苏长莫便匆匆又爬上楼来见这位恩师先生。
苏长莫的读书写字,都是老先生所教,少年心里一直都当其为启蒙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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