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莫点头微笑,“按你这么说,这把剑品阶如此高,你每日就这么背着,不怕惹来诸多麻烦?”
一句话似是说道离烬开心处,少年轻声道:“刚开始确实有些担忧,来之前师父虽然叫了遮掩此剑气机的法子,但是还是有些欠妥,但是后来有人帮忙出手彻底隔绝了此剑玄妙,按照那人所说,应该是仙人之下,难以察觉,行走在外,无须担心,说起来还是沾了你的光。”天下仙人有几个,哪能那么容易碰到,至于别人离烬一点都不担忧。
苏长莫微愣,低声道:“达叔?”
少年点头,当日是那青衣男子主动找到自己,开口说了些作为长辈的劝诫之言,更是对现下自己的修行关隘做了诸多讲解,最后还为这把仙剑,加上了道玄之又玄的禁制法术,离烬当然明白达歌所做这一切不是因为自己,两人没得半分交情,即使是为德高望重的长辈,也不至于如此殷勤,究其原因就只能是因为苏长莫。
苏长莫连连点头,“那就好,既然大叔出手,那便应该无患。”少年对达叔的信任,胜过对自己。
钟无魅似是想到什么,突然开口道:“你和那位夏姑娘?”
苏长莫伸着脖子听着钟无魅拉得极长的尾音却再无后话,开口问道:“怎么了?”
钟无魅含蓄笑道:“没什么,你们那日在北山遇袭杀,那些人来自困龙渊,不过此事和楚玄倒是没关系,是他那位护子心切的老子所为,儿子喜欢上了一个自己无法驾驭的姑娘,而行朝思暮想的种种荒诞行径更是让这位一宗之主觉得丢尽了脸面,所以才派人袭杀,但是夏姑娘行踪应该极难捉摸,之前这种事也只有过一次,此次属实是太过凑巧,都来了同一个小镇,那老不死的才有了这机会,你完是被牵连,这件事没有后手算计。。”
苏长莫皱眉,调整了下坐姿,“之前还有过此事?”
钟无魅同样有些意外,苏长莫开口第一句竟然不是问和自己有关的,鎏金红袍轻晃,钟无魅笑的更加意味深长,“之前也有过三次,不过不用担心,那老东西也不敢下死手,夏家可没那么好惹,不然不会是那些境界稀松的东西来负责刺杀,楚玄老爹也只是向世人表明自己的态度罢了。”
苏长莫松了一口气,又瞬间多了一丝惆怅,少年心事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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