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胄紧了紧黑衫,似是有些怕冷,“黄胄此来,是为赤方国求个生路。”
    “将军此言何意?”
    黄胄瞬间起身,长揖不起,“王上愚钝,至今认不清玄修厉害之处,才有次冒犯,但黄胄明白,若是各位因此问罪赤方国,那便是一国之祸,若因此国本动摇,置万民于水深火热,黄胄不忍,因此特来请罪。”
    无双抬手示意黄胄落座,摇头笑道:“无妨无妨,小事而已,又何至于问罪。既然诸事已了,那还言归正传,说说将军正事。”
    众少年心生疑惑,黄胄明明已经说完所求之事,又哪里来的其他正事。
    黄胄双眼微眯,连忙举杯笑道:“先生神机妙算,黄胄佩服,先敬先生一杯。”
    无双也不饮酒,只是笑的不怀好意,“开口便是逆贼,却又为赤方国求情,你倒是有趣。”
    黄胄沉声道:“先生莫怪,为赤方国求情并非为王上求情,是黄胄不忍万千将士护佑的黎民百姓承受莫名怒火,才因此将王上拙册和盘托出,当然是逆贼无疑。”
    “你与他平起平坐,一句牢骚话,算不上逆贼,大将军该多说说自己所图。”
    黄胄低头大笑,“什么都瞒不过先生,但我若说我今日无所图,先生可信?”
    钟无魅眸中精光一闪而过,这黄胄果真是个老狐狸,一句话藏上今日二字,意味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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