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这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很难培养爱情,更多的都是相濡以沫的亲情。

        郑鑫深知这一点,对此要求也不高,如果一个男人眼中只有女色,也不过是个被欲、望支配的高级禽、兽,又能有什么出息?

        如果因为古代制度使然便放纵自身,将来因为别的制度成了奴隶是不是也就顺从制度完全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郑鑫从不是特别看中色,于他而言,美色可以欣赏,却从不是必须,红颜枯骨,皮相之后是一样的白骨,唯一可爱的只有那不同又能引起自己共鸣的思想,或者说灵魂。

        珠姐儿样貌清秀,颇识些道理,认得一些字,能看得懂账本,于算数上有些天赋,心算技能可谓是亮点了。

        郑鑫已经非常满意,对其道出自家来历,至于秀才身份,只说从事商贾事,耻于谈起,至于换了名字,自然是为了能够从新开始,免得汪氏担着罪名委屈难过。

        其情可悯,其心幼稚。

        这是郑吏听到外甥女转述之后的评价,好好的秀才身份能省多少事?

        郑吏又惊又喜,跟珠姐儿一样只觉得捡到宝了。

        转而又去跟郑鑫深谈了一回,说服他改回本名,文举只是字,如此继续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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