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村中的事情就没什么了,走之前,曾艺还跟曾老四打了一声招呼,也是拜托他多照顾着点儿曾慧的事情,也不用他多做什么,来往路过听着点儿消息,不至于让曾慧出了什么事情,曾家无人出头。

        曾老四读书有灵性,这样的原委一听就懂,连声应下,他是书生品质,信用还比较有保证。

        曾老大那里,曾艺想了想,也去打了声招呼,这个人其实不坏,他讨厌这种异母兄弟,却也没有把他们逼上死路,就说这种表面上均分家产的事情,几个嫡长能够做得出来?仅凭这一点,他若是应下的事情,想来就不会毁诺。

        最后,曾艺去看了看曾慧,作为大舅子,他得到了妹夫的热烈欢迎,两人都是读书人,也有些话题能聊,之后妹夫就找借口离开,让他跟曾慧单独说话。

        原木盒子上没有任何的花纹雕刻,简陋得像是纸做的,曾艺推给曾慧“我这次过来是给你点儿东西存着,你好好收着,以后若是能用到就用,若是用不到,存着就是了。”

        “什么东西啊这是?”曾慧嫁为人妇之后很有些不一样了,婆家待她不错,丈夫又好,只要再有一个儿子,真是没什么不满意的了,少了之前的那些患得患失,她反而多了些小女孩儿的活泼之气,说着就打开了盒子。

        盒子中是几张契书,当年分家曾艺总共得了两个铺子,一个给了她做陪嫁,另一个说是给曾晓的,如今契书就在这里,还有就是剩下的那两块儿田,还有乡下那栋房子的契书。

        “哥哥这是要做什么?这些东西,怎能够放我这里?”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已经成了人家的人,怎么好掌管这些财产?好似烫了手一样,曾慧连忙把东西放进去,盒子合上,重新往曾艺那边儿推。

        “哥哥只管管着就是了,我这里什么都不缺,再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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