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约定具体的见面时间地点,这般结尾之后,老妪就如同普通的仆妇一样,目送何意笙回去,还叮嘱了他要多注意身体,安慰了他好多。

        “二哥你去哪儿了?该吃晚饭了!”

        何意森性格活泼,老远就大咧咧招呼,完全没有斯文做派,因为他做得爽快大方,却也不令人生厌。

        拉着何意笙一同去了饭厅,再次一家人齐聚吃饭,何意笙几次看着何老太爷欲言又止的模样,饭后果然就被何老太爷叫到书房说话。

        从“住得可还习惯”之类的话问起,何意笙终于说出了疑问,“不知道父亲以前在家中住在哪里,可还有东西留存,身为人子,不知仇人所在已经是不孝,我想要为父母建一个衣冠冢以表孝心。”

        何家书香之家,最是讲究这些礼仪,听到这番话,老太爷捋着胡须连连点头,说“这些事情且不用你忙,我这里自有安排,你且先歇上几日,养养身体,也好为你父亲……”

        到底是亲生儿子,纵然久不在身边,之前又有叛逆之举,心里头到底还是惦记,老太爷说着眼睛便有些湿润,人老了,眼睑包不住泪水,他忙举袖掩面,声音也透着颤抖。

        精神力一触即回,并未见到其他的异状,何意笙松了口气,总算这个局还不至于连这些亲人都是假的。

        心中多了些安慰,想到原主的遭遇,轻声安慰道“祖父不要如此悲伤,若是父亲知道,只怕会怪我不孝。”

        不管这一对父子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十几年不见,但这份感情总不是作伪,旁人看了总有些磋叹。

        “逆子不孝,你可莫要学你父亲!”老太爷依旧这般骂着,如同第一日那样,但再次听来,尤其是看到对方微微红的眼,这些话听着便是另一种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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