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阁之上,季禹看得很认真,直到那孩子走得没了影,他才回过神来,有什么好看的呢?这么无聊的事情,他竟然浪费时间看完了。
觉得有几分荒诞的季禹起身往下走,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没时间陪孩子玩儿。
“公子,那鼎,那鼎……”腾蛇追上盈公子的脚步,他们是去搬运大鼎的,然而,那鼎就像是生在了地上,竟是怎么都搬不起来。
“鼎怎么了?”换下了那身沉重的衣裳,魏盈又成了平日里那个看着就让人觉得放松的盈公子,他随口问着,披散着的头还湿着,默严正拿着块儿步子给他擦拭。
腾蛇喘了一口气说“那鼎搬不起来了。”
“哦。”盈公子轻轻应了一声,对这件事不算太意外,那种浑厚之力凝聚在鼎身上,其重量,恐怕并非人力能为。
巫力厚重,身怀巫力的人活着的时候倒也罢了,死了之后,身如山阿,便不是能够轻易搬动的存在了。
这种完全不科学的力量,如果一定要简单解释的话,就是万民之念,重如山陵,民不死尽,念不散尽,巫力永存。
“那就不用搬了,只当送给舅舅了。”盈公子的心情不错,再度感受到巫力,通过这样的形式,让他对巫力又有了新的认知和感受,如果下一次再碰到这样的力量,没有前人的引导,他也知道该如何激了。
最大的不容易就是巫器了,这种存在,大约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做出来的,也不知是怎样的手段弄成的,要是能学一学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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