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节哀。”大宫女在一旁恭敬低头。

        “有书信吗?”

        聂琳琅已经坐正了身子,话语之中并不带丝毫的柔弱之意。

        大宫女双手奉上了一封书信,聂琳琅迅拆开,从中拿出那单薄的纸张来,上面所说不多,除了问安之外,就是那一句简单的“无疾而终”。

        “怎会如此?”聂琳琅还是不敢信,但白纸黑字,却是不得不信。

        一旁众人,听得消息不好,奶娘忙上前哄了小皇子去别处玩儿,一帮人退下,殿内迅安静了许多。

        大宫女依旧不曾高声,语调愈轻柔“听说是笑着去的,怕是心愿已了吧。”

        聂家的翻身仗打得漂亮,如今不知道多少人都知道聂家是怎样的忍辱负重,几年过去,还有人谈起此事就是夸赞,当然话语之中那位聂家小公子也成了反面人物,没人会理会他当时的当机立断是怎样的果决应当,只会说他性急险些毁了家国大业。

        皇帝心有丘壑,早在多年前就想要对外邦动手,苦于情况不明,聂家的反转带来的投名状可是瞌睡来了枕头,讨得了皇帝欢心,连同聂琳琅也得了些好处。

        说话间,皇帝的圣驾就过来了,也没让人通传,直接进了殿内,一旁的人都低头,皇帝大步上前坐在榻上,搂住了聂琳琅,低声说“想哭就哭吧,朕知道,你跟你三哥关系最好。”

        聂琳琅低低啜泣,声音哽咽“当年艰难,若不是三哥大义灭亲,如今哪里还有嫔妾在,怕不是造成了他人奴仆,坟头的土只怕都绿草青青了,如今,如今能有这个福气,都是三哥的功劳,他们倒好,一下子翻身,反成了三哥的罪过,想想都让人心痛,三哥何等才华,竟只能屈身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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