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有些迸溅的血迹,李庸大步踩过,靠坐在沙发上,拿了块儿帕子擦着手,扔掉沾了血的帕子,拢了拢汗湿的头发,“痛快,还是这样最痛快。”

        他骨子里还是有些暴力倾向的,这样的发泄让他的心情好多了,摆摆手就让保镖把人拖下去了,该医治医治,医药费他还是不缺的。

        “出够气了?”许梿问他。

        李庸靠在那里,没骨头一样,跟刚才那凶狠暴戾的模样判若两人,语调都缓了,“今天还行吧,改明儿好了,再来一场,我就指望着这个出气了。”

        听他的意思,分明还要继续打下去,中间这段时间,纯粹是养伤用的了,免得一下子将人打死了。

        这当然是违法的,但对他们来说,界限就很模糊了,是啊,伤人了,还是故意的,但,赔偿了啊,请最好的医生,去最好的医院,任谁去看,还能在对方的卡里找到一大笔钱,这就算是私了过了,对方就是再告,她能说自己没收钱吗?

        若是再狠一点儿,弄出个借款合同,拍个裸、照之类的,趁着她这会儿迷迷糊糊,按个手印录个像什么的,以后拿着逼债的借口打人折磨,也都有了理由。

        若要更狠,多的是夜总会或者更低的地方,随便把人往那里一丢,不管是被捡尸还是怎样,受的折磨也不会少,还不会脏了自己的手,打人而已,也放了对方啊,但对方之后的遭遇,谁还能管她昏迷之后会怎样,又不是他们做的。

        开脱的理由那都是现成的,大把大把的,这种擦着边儿做坏事,是他们初高中就会的手段,现在看,都还嫌老套,没玩儿出什么新意来。

        如果真是那样的结果,和李庸现在这般,单纯打人相比,也不知道哪个对一个女人来说更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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