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在第一层就看上了,你总不会早于此吧。”

        有人帮着滨海上神说话。

        红衣上神冷哼一声“你又怎知?”

        他如此强辩,显然不准备放弃某些心思。

        瀚海上神听到这里,笑着劝道“莫要为了此事争执,琴为心声,水静仙子的心声已经很清楚了,演洲,你就不要跟滨海争了,难得他看上个仙子,也是不容易,他那殿中,至今都还冷冷清清的,以后有个仙子作伴,也是乐事。”

        在一众上神之中,瀚海上神属于老大哥类型的,他既如此发话,演洲上神就没再说什么,默默喝酒。

        寥寥几句话,上神之间的交流,一旁的仙子都没听到什么,专心弹奏的水静自然也不会听闻,她对“情”之一字,不敢说毫无所得,但所得未必是所思,于是乐声空灵,仔细听去,就有泛泛之美。

        但,仙子被精心培养,从不知情爱,如此泛泛空洞,似乎也是合乎逻辑的。

        滨海上神听得心悦,一时间竟是没想到其他,至于旁的上神,更是不会把太多心神放在一个小小仙子的乐声上。

        一曲终了,水静心神一松,才觉得近乎脱力,太累了,竟是比上一曲还累,这么说来,违背心意而奏曲的负担,似乎太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