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语双关的话,反而不能认真反驳,否则就像是“仁者见仁”,你若是没有这样想法,怎么第一时间就听出这个意思了呢?

        晏殊颜听得心中憋气,却还要任由对方说完,等级高一级,的确压死人啊!

        等着人走了,扭头扑到郦川真人怀中就委屈得红了眼圈儿:“一个个,趁着主君不在,尽是欺负我,主君可要为我报复回去!”

        “报复哪个?是那魔道才俊,还是恒裕真人?”

        郦川真人阴阳怪气,没把人推出去,手上还加了一把劲儿,似要直接勒断晏殊颜的腰,这人,尽是招蜂引蝶,该关起来才是。

        那萧莫怀在剧情中被坑得那么惨,若是再借刀杀人一回报复他,晏殊颜觉得有点儿过分,何况刚才他也没做什么,充其量就是暗示了一下,罪不至死。对恒裕真人,不是说好要报复了吗?所以再强调一遍是几个意思?

        在郦川真人怀中扭了一下腰身,挣脱不开,气闷地抬头瞪她,像是在看负心汉:“主君不爱我了吗?竟是不安慰我,反倒如此。莫说没有什么,便是有什么,难道是我主动招惹的吗?主君竟是不为我做主,护着我吗?”

        这话果真是恃宠而骄的做派,还不等郦川真人做出反应,先有“噗嗤”一声笑从她身后传来。

        衣袂临风,金丝银线织就一片锦绣,仅是一晃眼,便似看到万千繁华款款而来,高贵明艳的长相撑得起那雍容华贵的气度,沉重而璀璨的金饰压得那一头乌发紧致,上挑的明眸跟郦川真人有几分相似,红唇含笑,看过来的目光都透着些看好戏的意思。

        见到外人,晏殊颜猛地抱紧了郦川真人,在她怀中勾着头,只拿余光偷偷看人,打量的目光之中都是警惕,像是想要藏起财宝面对强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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