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实行到现在,却俨然得到了一个相反的结果,受到的关注更多了,她不是没想到这一点,只是觉得大家应该更谨慎一些,在不能力敌的时候稍微避让,或者观望一下,如此就给了她充足的时间进一步扭转局面。

        但,这些人,不能说不按常理出牌,却也……是她忘了,这不是一场两个势力的角力,还有更多的游离人员能够加入,便让这局面有些被动,对方的大佬还没下场,她这里已经被骚扰得有些疲惫了。

        “我的父亲,他,是怎样的人?”

        突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姜楠抬眼看向秋怀槿,对方的眼中有些好奇,“我实在是想不到,他们口中的奸臣,是怎样跟你有了恩。”

        “无论怎样,他是救过我的命的。”

        不是一饭之恩那种透着些刻意的回报,在姜楠这里,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故事,年幼的他被人欺凌快要死了的时候,那些欺凌他的人,包括后面那个大势力被秋父连根拔起,相应地,姜楠就获得了活命的机会,甚至成了某种标榜此举正义的牌子,得到过良好的救治。

        也正是有了那样的基础,他后面才能健健康康进入武林盟,成为武林盟的弟子,否则,也不会人人都有这样的机会。

        他并没有脑子不清楚认为那是秋父暗中给与了帮助之类的过分报恩,却也不会因为对方是顺带救人就减轻这份恩情的分量,在这方面,姜楠有自己的一套评判标准,并不用旁人置喙。

        秋怀槿也没准备多说,一声“哦”之后,两人之间再次无话,因为保护和被保护者的状况,总是相处同一个房间之中,若是不说点儿什么,似乎太过冷淡,然而,话题终结的速度也让人觉得再提起一个话头毫无必要,反正很快就会终结的。

        次日,秋怀槿接到了一份求助,拉着女童的手,宛若乞丐一样的女人哭着跪在她的面前,声泪俱下地恳求她去救她的丈夫,女童的父亲,一个秋怀槿素不相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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