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密尔!你太失礼了!”

        一位侍从,一直看管卡密尔的那位,听到消息,飞快赶来,忙对圣子致歉,同时要求卡密尔也致歉。

        卡密尔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知道对方在对自己说话,但,是什么让他的脸上呈现那种暗藏惶恐的怒意,他又是在对自己说什么,道歉,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道歉呢?

        问号几乎能够化作实质标在他的头上。

        圣子看了一眼被侍从拉开而松开手的卡密尔,轻轻一笑:“等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你就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善意的忠告,连着之前的意思。

        侍从压着卡密尔的头,在他不肯说话的时候让他道歉,他还不知道卡密尔已经能够说话了,刚才下意识的谴责和要求,这会儿都转为了求情:“您原谅这个孩子吧,他不会说话……”

        圣子摆摆手,没做计较的态度,直接离开了,那一抹衣角飞扬,像是擦去了那小小的失误。

        “他会说话,卡密尔会说话,他刚才就跟圣子说话了。”

        有人对后来的侍从说刚才课上发生的事情,以及卡密尔做出的冒失举动,这种当时看来很失礼的举动,事后却让孩子们保持着兴奋,圣子的脾气竟然那么好,卡密尔竟然敢离圣子那么近。

        孩子们的崇拜或者怎样的感情,来的都迅疾而短暂,便是刚才有些愤怒的,这会儿也都收敛了,重新换成了后怕之后的庆幸,圣子没有发脾气,圣子没有迁怒,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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