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这样想着,不知道在床上又翻腾了几回,才终于睡着了。
“你爹改名字了,你们也都听到了,他现在叫陆鸣,若是不改名字,还不知道能不能逃出来呐,你们可都不要记错了,别人要是问了,你们就说直接说,没事儿。”
文人改个名字算什么,周树人的事,跟我鲁迅有什么关系?
改姓算是少有,但要说用了母姓,也不奇怪,政、治避难嘛!这年头,文人得罪当权人士,然后改个名字彼此退一步的事情,也不是从陆鸣这里开头的,之前就有,不稀奇,也不值当对外多说就是了。
有人认出来了,就承认一下,没人认出来,也没必要多说。
“那,我们要改名吗?”
陈娟似懂非懂地问。
陈明康的神色更严肃一些:“他们还会把爹抓走吗?”
陈父被抓去当兵那天,还小的陈明康被原主保护得很好,并没有看见什么可怕的画面,但那种气氛,那种感觉,还是残留在心底,让他现在紧张起来,有些担忧。
“只要不去那个地方就没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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