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和嘴角还是带着轻松的微笑,他只是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心口:“错了,树虞的死并不是意外,她是被凤齐邈谋害的,他一点儿不爱她,他要的也只是树虞的心脏。”

        “树心?”

        百草本就是医神,对这些最是敏感,闻言也皱起了眉:“难道……”

        “对,就是树心,那可是起死回生的天地至宝,他在树虞孕期最虚弱的时候害了树虞,取走了她的心脏,但他平时实在是掩饰的太好了,树族还是在凤齐邈突然进入渡劫期才知道了真相,树虞的族姐一夜屠杀凤家数百旁支,最终自爆也只是击伤凤齐邈,自此,树族与凤家不死不休。”

        “那凤昭和如何会与苏潋滟在一起?”百草还没从刚刚得知的这些里缓过神来,她迟疑了一刻:“照理说…不应该啊。”

        另一边。

        这会夜色渐浓,凤昭和正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批审公文。

        凤懿府在凤州绵延千年,威望甚至胜于官府,故而说凤昭和只是一个门派的主事人倒不准确,他在凤州的话语权早已不只是一个门派的掌门人而已了。

        他白日对着外人温和的面容,似乎像一张假面似的,已经从他的脸上卸了下去,此时的他看起来有些严肃。昏暗的烛火下,更显出可怕的冷峻来,忽而,女人推开房门,她端着汤羹站在远处,明灭之间,她一时有些恍惚。

        “夫君。”

        苏潋滟定了定心神,这才端了一碗甜汤走上前来,凤昭和听见声音便抬起头望过去,眼见她一脸担忧就将她搂入怀里宽慰:“别这么忧愁,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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