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眠一边嘟囔一边扯着衣摆往里走,可桑和一抬头,自己反而愣住了。

        这是一身绪眠极少会去穿的繁复样式,由于她常年习武练剑,大多数时候会穿的都是精干的袍衣,可是今日这身花神服里外共有八层,逶迤裙摆绽开仿佛花瓣似的,将她整个人映照的光彩照人,娇艳欲滴。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绪眠憋的难受,支着墙边拧着眉看桑和,感觉身上就像是有虱子似的哪哪都不舒坦:“看起来,很、很奇怪吗?”

        “不奇怪。”

        桑和忽然笑了起来:“可你为何憋的脸都红了?”

        “…”

        她常年习武练剑,练出一层薄薄的肌肉令身形线条优美矫健,又不似寻常姑娘的过分瘦弱纤细,哪里好直接对桑和说她现在这身并不合身的衣袍的腰带紧的要命,憋的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有点紧……”

        绪眠在他温和的眼神里终于是败下阵来,她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腰带:“喘不过气。”

        “那就别束成这样”桑和轻轻的说:“你已经足够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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