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桑和满脸犹疑,只能加快语速:“你先别着急,我估计她应该没什么事,还有,我已经试过了,如果一旦做了违反原身的行为,这个世界就会开始晃动直至崩塌,你现在只要逆来顺受的等着就行了。”
说完这句话,门外就传来了有人催促他的声音,凤昭和欸了一声,就立马推门走了。
来去如风,没给桑和多问一句的时间。
桑和:“…”
这无疑是个很糟糕的消息,显然就分到的人物来看,凤昭和虽然身份低微,但是这也给了他行动上面极大的便利性,让他拥有这么多的信息。
但是桑和显然处于一个不利的地位,口不能言,惹人厌恶,不受宠爱,甚至任何人都可以羞辱他。
幸好还没丧心病狂到把他绑起来限制他的自由行动。
桑和撑着墙,勉强站了起来。
他环顾四周,这间阴暗湿冷的柴房里寂静无声,的确十分符合一个不受宠的王君的身份定位,但越是如此但却让他意识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地方。
可不要忘了,梦族世代生活在沙漠边缘,凤州本就偏北,梦族的位置更是北上,常年的气候干燥至极,这里怎么会有这种湿冷到甚至能叫人看出墙壁上的水珠的地方?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桑和摩挲着指尖刚刚从墙上带下来的一抹水痕,忽然有了一个极其大胆的猜想。
既然这里是玉索伦公主的梦境,那么这梦境中出现的一切元素自然都是与她本人的意念想法都有关系,或许并不是桑王君真的曾在一间阴冷潮湿,极其不符合梦族所处的地理环境的柴房中待过,而是她认为这位无名的“桑王君”曾经遭受过睡在阴冷潮湿的柴房,并且放大了这种认识与情绪,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