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这个掌印人真是不好当,原来要承受这样多的…东西。”绪眠对她笑了笑,声音也不是很稳。

        玉索伦有异族血统,她的瞳色也是极深,看人的时候总是显得分外冷清,可羊粟这会望着对方,只觉得她眼瞳深处的温度那样陌生,简直带着灼人的光芒。

        她的存在就好像是天生就来拯救一切。

        “公主,您害怕么?”

        羊粟直勾勾的望着她:“骤然要去接受那些并不属于您的记忆,去净化这些满是负面的情感,您难道没有一丝恐惧么?”

        “不怕。”

        绪眠摇了摇头。

        绪眠的确也并没有被那个梦境吓着——她好歹也是当过将军的人,这些画面所带来的冲击对她来说倒算不上什么。

        她只是敬畏也感叹。

        因为无论做人还是成神,见过的战争伤亡越多,就越是对这些残忍的场景满心敬畏。

        “不做亏心事,何须恐鬼神?”绪眠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羊粟,你着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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