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穿浅蓝色儒士袍的人,还是很阔绰的,让弟子取来十两银子,交给尤兰。随后三伙人重新进入客栈,各自吃饭。

        “一群怪人!”

        尤兰收了银子,还是心中愤懑,把那些掉了腿的椅子,塞进那些人的皮股下面,让他们去坐。一边吃饭,一边摆着费劲的姿势,一个不小心,身子就是一斜。

        可即使尤兰如此对待他们,他们也不走,也不抱怨,而对刚才莫名其妙打的一仗,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尤兰察言观色,看得清楚,其实红袍中年和深蓝老头,都是害怕那名浅蓝儒士。

        他们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三哥武松回了家,家里就有了主心骨,他坐在黄花梨桌面前,板着脸,盯着两伙人。防止他们再生事端。

        “小米,那个叫崔西安的挺爱说话,你不如问问他,他们到底是何来路。”尤兰趴在厨房门口,看唐小米熬药。

        很多人都会熬药,可有些药不是什么人都能熬制的。

        比如现在唐女侠正在熬的,就是专门为毛驴准备的药。那毛驴,刚来到客栈,就被姐俩好一阵折腾,眼下瘦了三圈,看起来眼睛仿佛更大了。

        唐小米心疼毛驴,熬了一碗“增元补气”的汤药。味道不能太苦,否则毛驴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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