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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皇后,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就算了,如今倒像是个猴子一般,竟然爬到树上,哪儿还有一点儿皇后该有的仪态?”楚煦涵说着,眉头一锁,将自己的双手背在身后,将头别到了一旁。

        作为一国之主,竟然要仰视自己的皇后,楚煦涵自然是做不到,他背过身去,却用余光偷偷的观察着树上投下来的影子。

        看着楚煦涵装腔作势的样子,沈管彤不禁朝他翻了个白眼,打开自己小木屋的房门,走了进去。

        这小木屋不大,仅仅能放下一张床,和一张小小的书桌,桌子上落了薄薄的一层灰,自己还真是好久没有来这里了。

        想着,沈管彤一脚蹬开了自己的帆布鞋,翻身躺在了床上,支起了二郎腿,倒还真是叫楚煦涵说着了,自己如今就是想要摆脱当年做皇后的仪态。

        做皇后哪有在这里做一个自由人快乐,期初沈管彤刚刚来到现世的时候,一想到自己的家人亲信都已经成了楚煦涵的刀下冤魂,便发誓再也不要回到那伤心的地方。

        只不过如今楚煦涵说自己的家人尚在,倒是一下子激发了沈管彤对家的思念。

        “你不上来就算了,我只能自己一个人回魏国喽,倒时候就看看我这个皇后是怎么坐上太后之位,翻江倒海的!”

        沈管彤说着,将刚刚揣在怀中的红盒拿了出来,将里面的发簪拿在了手心里,仔细的端详着,就是这个东西,自己能不能回去就靠它了。

        这话音刚落,在树下的楚煦涵立马就不淡定了,身旁的旺财好像也在劝他似的,在他的脚边汪汪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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