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躺在华贵的床榻上,干涩的唇瓣被他抿出淡色,身子冷得要命,却不停的往外冒冷汗。

        他头疼得快要炸裂开。甚至消极的想,如狗般没有尊严的活着,还不如病死算了。

        然而,一双泛着淡淡栀子香的手掌,将他身子托举起来,动作笨拙几次磕磕绊绊到床头,却没有就此抛下他。

        在这抹淡香里,江野莫名感到一丝安心,闭上眼睛,彻底昏睡过去。

        瞪了眼沉香木床上的少年,喜儿眉头拧得死紧,不赞同开口道,“殿下,您把他放自己床……上,于理不合呀,皇后娘娘知道了,江公子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绵绵不以为意的啧了声,嘟囔着小嘴,“要是母后知道我替别人看诊,还会说我呢。反正明月宫里也没有外人,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

        “可是……”喜儿依旧满脸不赞同。

        明姝公主堂堂金枝玉叶,怎能让外男上榻?

        传出去,公主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哎呀,你别可是了,喏,药方我写好了,你直接去太医哪儿抓药吧。”绵绵递给她自己写下的药方,不放心叮嘱道,“你就说是我的得力丫鬟生了病,别让人发现了。”

        小公主看似很好说话,实际上决定的事情只有那两位才能压着她改变。喜儿无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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