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衣服?糗事?”夏可想了片刻,下巴还挂着一摞胡须的老脸变得通红,低头道“师兄,我就在这,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吧。”
说罢,就绷紧了身体,不敢抬头,心想“师兄有好多段日志都是讲他沉迷于之种的时候,每日光顾那什么烟视楼,逍遥阁,天女台,我自问长的不差,却不知师兄会否对我也产生那样的?刚才虽然说了让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如果他当真来拔我衣服,我是该当任他施为,还是起来给他一嘴巴子呢?”
她却忘了,现在她是扮成了绝世神医,看模样是一个中年男子,下巴还留着美须。
就她现在的模样,想让李正对他产生什么,那不是一般的难!
李正嘿嘿一笑道“那我可真的下不去手!”也懒得再跟她打趣,说罢转头出了书房。
那边,慈安还在默默喝茶,也不知刚才书房里的动静她听到没有?
片刻之后,夏可出来了,脸上带着嗔怒。
李正只当不知。
今天这事,不管到哪里说理,都是她夏可理亏。
李正自顾跟慈安说话“大师,时候不早了,您这茶水也喝了几盅了,咱不等小梅了,直接去给我奶奶看病吧,一会晚上估计还有大餐!”
至于如何将家人送出去,又送到什么地方去,李正准备等吃过晚饭回来,再跟他们细细商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